今年的夏天热得反常,"
手艺人"
的空调从早到晚嗡嗡作响。
那天深夜,我正在清点染发剂库存,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林师傅,我是那天那个羊毛卷~"
后面跟着个手绘的笑脸符号,圆滚滚的,像她的脸。
我擦掉手上的染膏,回复:"
苏梅?"
"
Bingo!
"
她回得飞快,"
我爸妈说这个发型让我看起来终于像个淑女了[吐舌]"
我都能想象她发这条短信时的表情——肯定和那天在店里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左颊的酒窝时隐时现。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凌晨,最后一条短信写着:"
下次还找你弄头发!
小雨说你剪刘海特别厉害~"
之后半个月,那颗被遗忘在收银台上的小草一直躺在小花盆里,我每天开门时都会顺手浇点水,虽然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八成开不了花。
七月中旬,《宫》开始在电视台热播。
某天给客人吹头发时,电视里正好放到女主角穿着韩服的镜头,那头蓬松的卷发让我突然想起苏梅。
我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发了条短信:
"
你那颗MakeLove的种子怎么样了?"
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复:"
可能缺乏经验,没让它生根发芽成功[哭泣]"
我忍不住笑了,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
是缺乏MakeLove的经验吗[嘻嘻]"
发完才觉得不妥,但也没办法撤回,这时她的回复也随之弹了出来:"
林师傅学坏了!
!
!
[愤怒][愤怒]"
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我几乎能听见她炸毛的声音。
没想到第二天中午,玻璃门又被撞得叮当响。
苏梅顶着有些变形的羊毛卷冲进来,手里举着个塑料袋:"
我来拯救我的发型!
顺便..."
她啪地把袋子拍在柜台上,"
给你又带了个好东西!
它的伴侣。
"
袋子里是株蔫头耷脑的含羞草,根部还裹着泥巴。
"
这才是真正的MakeLove植物啦!
"
她得意地宣布,"
碰一下叶子就会害羞地合起来,比那颗破种子靠谱多了!
"
我伸手碰了碰叶片,看着它们缓缓闭合。
苏梅突然凑过来,发丝间的野菊花香扑面而来:"
看,它比你诚实多了。
"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至少会直接表现出来。
"
自此我的店里有了两盆含羞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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