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阳光带着金黄色的暖意照在质地柔软的石英砂上,位于城郊的马场内刚刚结束了一场精彩的赛马,此时大多数马匹已经被牵回马厩,十几名工作人员分散在场地内进行例行的赛后检查。
这里是陆家的私人马场,在寸土寸金的栖山市,每一寸沙地都浸透着特权的味道。
白色的巨大遮阳棚笼罩着贵宾观礼台,冰桶中镇了香槟,侍者无声地穿梭其中,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正中间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与身边几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有点格格不入,但他坐在这个位置,自然是代表着身份尊贵。
“项明,你空了该多过来玩玩。”坐在男人身边的老者精神矍铄,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刚刚那匹黑曜石是冠军马的后代,我最近才新得的极品。”
齐项明的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他的眉眼英俊而锋利,即便带着晚辈的谦逊,看上去仍是这群人中绝对的中心,开口淡淡道:“的确是上乘。”
陆家的私人马场外人根本进不来,萧祐今天难得地不用全副武装,大大咧咧地坐在齐项明旁边:“再上乘恐怕也比不得齐总的凯撒。”
“凯撒可不是一般的赛马比得了的。”身边另一位老者呵呵一笑:“只是凯撒性子太烈,我可是听说除了齐总和驯马师没人驯服得了,可远观不可亵玩,旁人是没这个福气了。”
齐项明无意接这个话题,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睛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掠过下方的赛道。
外人看不懂他的眼色,但萧祐和他认识十来年了,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调侃道:“齐总身边性子烈的可不止凯撒一个。”
这句话信息量不小,陆老爷子大概是现场除了萧祐之外唯一一个了解点内情的,略显尴尬地笑了一声,齐项明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端起放在旁边的香槟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眼睛微眯看向场地里一道颀长的身影。
苏陌手中牵着一匹看起来不算太温顺的纯血马,通体漆黑,皮毛反着光,此时不安地甩动着头,铁蹄烦躁地刨着沙地,扬起小片烟尘,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马显然不是很喜欢身边的人类。
苏陌这张脸被粉丝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