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太古汇温言都想不明白一件事,全网都在说着经济下行的话题,可LV和老金铺门口永远排着望眼欲穿的长队。
到底真的是大家都没钱,还是单单只有他没钱。
两个星期之前系主任发信息给他,学校中法文化交流的老师里有他,他要作为代表到领事馆演奏,系主任特别叮嘱,着装要得体!
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我天天上班都洗头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好不好!
他是心里话王者,行动上的矮子。
进门先乘手扶梯下楼,温言把逛太古汇的分成三种人。
第一种人,私家车直接停到爱马仕门口,由司机下来为后排乘客开门,一般除了女主人和孩子,身后还会跟一个保姆佣人。
第二种人,把车开到太古汇楼下的公共停车位,逛完提着满手的奢侈品礼袋还会在附近高档餐厅吃个精致餐,几百块的停车费他们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第三种人就是他这种,在太古汇从来只在负一层负二层游荡,看看电子产品,吃个大几十块的冰淇淋,去香水店拿试香卡到网上搜小样,最奢侈的消费可能就是美食汇吃一餐一百多块钱的午餐。
不要说Dior,Gucci那些店,就连逛CK和moschino这种轻奢潮牌店都觉得露怯,总觉得店员扫一眼他从头到尾的优衣库,就会对他横眉冷对。
他喊上同事苏昊陪他一起去。
苏昊和他在同一所音乐学院当老师,虽然都是讲师,起点却完全不一样。
苏昊的妈妈是声乐教授,爸爸是企业家,家境殷实,本科就到赫尔辛基的西贝柳斯音乐学院留学,一年要回来看爸爸妈妈四趟,每趟飞机票都够温言过两个月。
温言是钢琴专业,在本地音乐学院附属中学上高二的时候拿过一个国内音乐圈知名比赛的金奖。
他们家是最普通的工薪家庭,爸爸妈妈离婚后他和妈妈过,学着古典音乐却连西方世界都没去过。
这个金奖的份量不上不下,上面还有各种国际大奖,像李斯特国际钢琴大奖赛,萧邦国际大奖赛,这种比赛的奖在他读高中的年代要是能拿到一个简直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国内的这个比赛的金奖也有一定份量,过...